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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妇】

                熟妇
 

 排版  算了,算了!这是什么味啊!
 
  一股莫名的复合气味扑鼻而来,我摒住了呼吸,一股暖风从窗外吹来,由老 女人身上一掠而过,劣质西装上卫生球的辛辣味与脸上的脂粉味混在一起,形成 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异味道不停地袭击着我的鼻孔,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小张啊,」我的顶头上司,也是年愈五旬的阮主任,指着老徐娘向我介绍 道:「这位大姐姓胡,以后,你就叫她胡大姐吧,她到我们单位来工作,有什么 力所能及的事情,尽管吩咐她去做好了!」
 
  「哦,」我继续别有用心地凝视着这位陌生的老女人,心里嘀咕道:做什么 啊,办公室有什么可做的事情啊?我还闲得发慌呢,她又能做什么啊?
 
  「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让你胡大姐去做!」阮主任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以建 议的口吻道:「臂如清扫卫生了,烧热水了,取报纸了,等等,等等,以后,中 午的盒饭,就由胡大姐取了!」
 
  「小老弟,」我出神地凝视着老女人,老徐娘也和蔼可亲地盯视着我,抹着 厚粉的颧骨又尖又突,看了令人生厌,听奶奶说,这种生着高颧骨的女人最克男 人,自从听过奶奶这番话,我便开始暗地里关注高颧骨的女人,果然如此,她们 的丈夫要么早逝,要么疾病缠身、苟延残喘。老女人蠕动着褐纹密布的、腥红的 几欲滴血的嘴巴道:「别不好意思啊,胡姐一贯大大咧咧的,什么说道也没有, 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吧!」
 
  当老徐娘张嘴说话时,我尤其注意到,她的双唇极其厚重,色素沉着的皱纹 随着嘴唇的翻动形成一道道深邃的沟壑,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恐惧的幽光。当我 心神不定地盯着老徐娘的厚嘴唇时,中年女人的目光也热辣辣地瞄着我,因成熟 而更加雪亮的眸子咄咄逼人,即流露着长辈女人对后生的怜爱,又充满了莫名的、 让人暇想联翩的挑逗。
 
  「呵呵,」望着直剌而来的一双利剑,望着两道极具挑逗性的光芒,我冲老 徐娘心领神会地嘻嘻一笑,手掌习惯性地抓起办公桌上的烟盒,他妈了,不知什 么时候抽光了。于是,我捏着烟盒对老女人说道:「胡姐,麻烦你给我买盒烟去 呗!」
 
  「可以啊,没说的,」老徐娘爽快地转过身去,肩上的挎包在阳光的照射下 放射着剌眼的光芒,我坐了下来,拿出整理好的材料向阮主任汇报。
 
  「烟呐,咋还没买回来?」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始终不见胡姐回来, 我又犯了烟瘾。阮主任见状,掏出他自己的香烟:「呶,先抽我的,是啊,这个 老娘们,买盒烟买到哪去了?」
 
  「豁——」我清了清嗓子,无意间向窗外撇去,只见老徐娘站在马路对面, 手里果然握着一盒香烟,正与一个陌生的、与她年纪相仿的老女人攀谈呢,看那 份投入劲,没准要谈到什么时候。
 
  阮主任也将目光移向了窗外:「这个老娘们,唠哇唠哇,有什么好唠的,就 那点事呗,喂,」阮主任沉不住气了,呼地推开窗扇,扯着大嗓门,冲马路对面 嚷嚷道:「老——胡,快——回——来——啊!」
 
  「不好意思,」在阮主任的呼唤声中,胡姐不得不中断了交谈,毫无歉意地 走进办公室,将香烟放在我的面前:「遇见一个熟人,聊了一会!」
 
  「一会儿,」我抓起香烟,掏出一张钞票:「再过这么一会儿,烟都能造出 来了!」
 
  胡姐接过钞票,转身欲走,阮主任不解地问道:「你还要干么?」
 
  「送烟钱啊!」听见胡姐的回答,阮主任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先垫上 呢,何苦还要跑第二趟呢!」
 
  「我,我,」胡姐吱唔起来,纹路纵横的老脸泛起一片难堪的绯红:「我没 有钱啊!」
 
  「呵呵,」阮主任似乎不肯相信:「开什么玩笑,挺大个人,身上连盒烟钱 也没有?」
 
  「我还能骗你么!」胡姐将精美的挎包放在办公桌上:「这个月的退休金刚 刚领到手,交完物业费、煤气费、电费、电话费,便所剩无几了,主任,不信, 你看看!」
 
  「呵呵,」阮主任轻蔑地哼了一声,即是赌气又是开玩笑地拽过胡姐永远都 是挎在肩上的精美皮包,哗的拉开,认真地瞅了瞅,又默不作声地还给了胡姐。 
  待胡姐走出办公室后,阮主任冲我直吐舌头:「好家伙,背包倒是不错,看 上去溜光水滑的,可是,翻来翻去,满挎兜也就几毛钱!哼!」说完,阮主任抬 起屁股,到办公楼外的马路边看下棋去了。
 
  我心中暗道:阮主任,随便翻弄人家的口袋,你也太缺乏礼貌了!
 
  买盒香烟半个小时,去送烟钱四十分钟,当胡姐送罢烟钱返回到办公室里, 看见屋内只有我一个人时,她不声不响地拉过一把椅子,满脸堆笑地坐到我的身 旁,左腿搭在右腿上,如此一来,本来就极短的裙裤几乎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搭 在右腿上的左大腿显得又粗又白,在玻璃窗下放射着颇为诱人的柔光,以至于将 我的目光从计算机前拽移过去。
 
  我斜着眼角瞥着那条健壮的大腿,不仅白晰粗硕,颗颗毛孔清晰可见,真没 想到,半百的老徐娘居然有如此出色的皮肤,这又让我想起搞摄影的舅舅。 
  有一次,舅舅在暗室里冲洗相片时,用竹夹指着显影液里一张中年女人的头 像道:成熟的女人肉感最好,所以,照出来的相片,皮肤显很细腻,很耐看,不 像小姑娘,或者是少女!说到此处,舅舅特意夹起一张少女的头像照,我定神望 去,舅舅说的果然不错,与成熟女人相比,那张少女的照片,显得很单薄,很苍 白,仿佛一杯白水,索然无味!再回头看成熟女人的照片,仿佛溶进去浓浓的白 砂糖,颗粒分明,质感极强!
 
  心里这样想着,我的左手突然鬼使神差地溜下键盘,不过,最后仅存的一点 理智令我的左手停滞在了办公桌角:使不得,方才相识,尚没有探得对方的虚实 就如此轻佻,弄不好会出大乱子的。
 
  胡姐闪亮亮的,极富肉感的大腿搞得我魂不守舍,已经摸惯各色女人大腿的 左手在办公桌上极不安分地抖动起来,前进不得,也不愿后缩。恰在我进退两难 之际,一只干涩的,却是强劲有力的手掌轻轻地按压在我左手背上:「张老弟, 今天下班胡姐请你吃点便饭,咱们就算认识了!」
 
  「不,不,」听了胡姐的话,我心头咚咚狂喜:嗯,有希望了,这位妈妈级 的大姐姐对我有些意思了!而表面上,我拿出惯用的伎俩,使出了欲擒故纵之奸 计,摇着脑袋断然拒绝道:「不,不,大姐的情意我领了,下班后我还有事,不 能去了!」
 
  「嗨,客气个啥啊!」胡姐一边继续向我发出邀请,一边轻抚着我的手背, 我则装出心慌意乱的样子,手掌假惺惺地从老徐娘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却有意往 胡姐的大腿上按压。胡姐丝毫也不躲避,手指着办公桌下:「老弟,你看,胡姐 把菜都买好了!」
 
  「这,」我将手掌贪婪地搭在胡姐的大腿上,手心暗暗地玩味着成熟女人的 肥肉,感受着微微的温热、哗哗的碎响、细腻的滑润。脸上则摆出一副傻怔怔的 样子,望着胡姐道:「大姐,你没有钱,为何还要如此破费呢!」
 
  「再没钱,总得吃饭吧,」我的手按在胡姐的大腿上,老徐娘则将手心压在 我的手背上,平静地说道:「刚才,我下楼送烟钱时,向那个与我唠咯的女友借 了点钱,老弟,一定给胡姐个面子哟!」
 
  「嗯——啊,咳,」调情的光阴过的飞快,不知何时,阮主任不合时宜地返 回了办公室,看见胡姐与我如此亲热,故意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我与胡姐 慌忙散开,虽然心里有鬼,脸上则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胡姐,你下楼烧壶热 水吧!」 
  「好的,」胡姐拎起热水壶,从阮主任身旁绕过去,蹬蹬蹬地跑下楼去,随 着一阵踏踏声响过,整个楼层都在轻微颤抖。我的心里早已长满了蒿草——彻底 荒了,只盼望着天快些黑沉下来,好与妈妈级的大姐姐家中幽会。
 
  啊,活了二十多年,女人搞了不少,可是,像胡姐这般年纪的半老女人却是 头一次接触。我正不着边际地思忖着,走廊里又响起了踏踏声,楼层再度颤抖起 来,我的心头也抖动起来:如此强壮有力的老母牛,我这个涉世不深的毛头小伙 子能驾驭得了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老荡妇桌上狎青年,风流仔灯下窥奇观
 
  自作多情老太婆,情郎探手轻娑娑。
 
  东施做出撒娇状,推搡打闹乐呵呵。
 
  且说半老徐娘勾起我畸形的性致,在胡姐真诚邀请下,带着一颗好奇之心, 我心怀叵测地走进某街某巷的某一栋住宅楼里,当胡姐自豪地推开五楼503的 房门时,她手指着并不宽敞,也不奢华,更无名牌家俱的房间道:「老弟,这就 是我的家,请进吧!」
 
  「很好啊,」我一边假惺惺地夸赞着胡姐的房间,一边低头找寻拖鞋:「房 间的格局很合理啊,很前卫啊!」
 
  「呵呵,」听到我的谬赞,胡姐苍老的面庞绽开得意的微笑,同时,将精美 的挎包放在鞋架上,殷勤地蹲下身来:「来,姐姐帮你换鞋!」
 
  「哦哟,不好意思!」
 
  「嗨,跟姐姐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比我儿子才长几岁啊!」换罢 拖鞋,胡姐引领着我,开始视察她的房间:「怎么样,小张,还可以吧!比上不 足,比下有余,还算小康吧!请坐!」
 
  象征性地视察完房间,胡姐侧身溜进卧室:「老弟,你先等我一会,我换件 衣服就出来!」
 
  说完,胡姐啪地关上房门,卧室里立刻响起哗啦哗啦的换衣声,想起胡姐那 张皮粗肉糙的面庞,居然生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我又想入非非起来:这个老女 人的身子一定也很白净吧?
 
  我正居心不良地猜测着胡姐的胴体,胡姐推开卧室的房门,身上披着一件碎 花浴衣款款走了出来,当她经过我的身旁时,我又嗅闻到另一种气味,一种皮屑 混合着皂香的气味,胡姐伸出手来,将我安顿在沙发上,然后,坐在我的对面, 又是沏茶,又是削苹果。我则从浴衣的上端,悄悄地窥视着胡姐的胸部:豁豁, 好肥实的大奶子啊,看那颜色,甚至比大腿还要细白。
 
  「老弟,先吃个苹果吧!」将苹果递到我手中,胡姐撩撩又长又阔的浴衣, 长硕的大腿一览无余地裸露到了根部,我甚至还瞥见了雪白的,却是短小的三角 内裤:唉,真没有想到,老女人的皮肤是如此的出色,看来,当真不能以貌取人 啊!
 
  「老弟,你先吃着,」胡姐哗啦啦地撩着浴衣,呼地站起身来,踏踏地走进 厨房,立刻,锅碗瓢盆相撞,叮叮咣咣地响动起来:「张老弟第一次端胡姐的饭 碗,大姐可得好生地露上两手!」 
  我强耐着性子坐在客厅里,一边漫无目标地、反复不停地调换着电视频道, 一边思想着何时向老徐娘发起进攻,如何进攻,先从哪里打开突破点——手心, 不妥,她的手掌太干燥了,活像是工厂里的沙轮;嘴巴,我的奶奶,饶了我吧, 胡姐那张嘴,比肛门四周的皱纹还要多呢;胸脯,也不妥,太直截了当了,太露 骨了,不仅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弄不好,还容易把老徐娘惹火了。
 
  女人对胸脯的保护,绝不亚于私处,毕竟乳房是女人的第二性征啊;思来想 去,经过反复考虑,我还是决定采用比较含蓄的,并且彼此也很体面的方式—— 从细白的大腿上出击。
 
  我只顾冥思若想着,也不知胡姐是否真的对我有意,只见她忽而厨房,忽而 客厅地忙活着,手里忙碌着,嘴巴也不肯闲着,依然不忘向我炫耀她的安乐窝: 「老弟,呶,这是我的卧室。」煎好了鱼,扣上锅盖,胡姐缭草地擦了擦手,将 我引进她的内室。
 
  胡姐故意按压着我的肩头,我身子一软,顺势坐在宽阔的双人床铺上,床垫 悠悠作响,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胡姐听了,莫名地一笑,习惯性地抓过 一条手巾,颇为认真地擦拭着床头柜,同时,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迭摆的一点都不 整齐的被角:「唉,房子多了也累人啊,这些屋子,我天天都要擦一遍!真累人 啊!」
 
  我的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床头上,手心顿感一股麻涩,我抬起手来,按在床头 上的手心沾了一层灰土。
 
  胡姐见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急忙拽过我的手掌,忙三迭四地擦拭起来: 「哎哟,我总是忘记擦床头!张老弟,」为了转移尴尬,胡姐故意触动一下放在 床铺两侧的画像,一幅是圣父,一幅是圣母,胡姐介绍道:「离婚以后,在舞伴 们的介绍下,我信教了,哦,」胡姐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张,你说,是不是应 该将圣父和圣母放在一起啊,为什么要把他们分开呐,嘿嘿,」说着,胡姐果然 将两张画像并排放置在床铺的一侧:「都是一家人,分开多不好啊,多孤单啊, 嘿嘿,小老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呵呵!哎哟,」
 
  厨房里突然飘出呛人的烟雾,胡姐惊呼一声,慌忙冲向厨房:「不好了,完 了,光顾着唠咯了!」厨房里早已是烟雾弥漫,胡姐掀起锅盖,好么,一条炖鱼 变成了一条烤鱼。
 
  胡姐无奈地冲我吐了吐舌头:「老弟,怎么办啊,凑合着吃吧,下次再来我 家,胡姐一定给你烧一条好鱼!」
 
  「这样正好啊,」我拿起铁铲,将烤鱼铲进盘子里:「烤鱼更好吃,嚼起来 蛮有味道的!」
 
  将烤鱼放在餐桌上,胡姐拉开冰箱门又掏出几样凉菜,我与胡姐对面而坐, 手掌稍触餐桌面,立刻被粘稠的油渍给牢牢地沾贴住了。我心中暗道:好个自吹 自擂的老徐娘,嘴上夸着自己的住宅是如何的洁净,可是实际情形呢,不仅床头 上灰尘密布,小小的餐桌都粘手了,可见她平日里从来也不曾认真地擦拭过。 
  「老弟,请喝酒!」
 
  胡姐很是殷勤地将酒杯递到我的面前,为了使手掌心离开餐桌面,我用了用 力,只听吱嘎一声,手掌心终于脱离了粘渍渍的餐桌面,胡姐见状,面呈尴尬之 色:「这张破桌子,也不知怎么搞的,油漆总也不干,买到家里就是这样,明天 我一定扔了它!」
 
  「胡姐,来,咱们第一次喝酒,干一杯吧!」
 
  我决定先用酒精把老徐娘弄晕乎,然后,伺机行事,于是,我举起酒杯,怂 恿老徐娘与我干杯,一杯葡萄酒下肚,胡姐蜡黄的面庞油然变成了深红色,她放 下酒杯,还是像白天在办公室里那样,手掌心按着我的手背:「老弟,胡姐是个 苦命人啊!」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酒精并没有灌晕老徐娘,却勾起了中年女人对往昔的追 忆,胡姐拉着我的手,无比怅然地叹息着,不厌其烦地向我讲述着她平凡的,却 是有滋有味的婚姻生活:「我丈夫在外面有人,养了一个又黑又丑的臭娘们,那 个娘们才叫丑呐,跟我简直没得比。我总是搞不明白,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明白, 我丈夫相中她哪一点了。……,我可忍受不了这个,我跟他离了婚,没过多久, 我丈夫就得了脑血栓,哼,活该!……,一年后,我在舞厅遇到一个很不错的男 人,比我小好几岁,我们就在一起过了,可是,好景不长,老天爷有意捉弄我,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中意的男人,过了还没一年,他却得了肝硬化,没过半年,就 死了,唉,老弟啊,你说胡姐这是啥命啊!」
 
  听着老徐娘的讲述,望着胡姐高耸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双颊,我暗暗嘀 咕道:啥命?克夫的命呗!哇,瞅着胡姐那高耸的颧骨,我不由地暗叹道:这老 女人不仅生就的克夫之相,也的确是个克夫之命,与她有过接触的男人,如今已 是一残一死,我若与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不知小命将会如何?想到此,我突然取 消了进攻的念头,手掌悄悄地从胡姐的手心里抽出来:算了吧,为了多活几年, 这样的女人还是馋而远之为好!
 
  
  「嘻嘻,」听到我的赞叹,胡姐激动得简直不能自己了,一番嘻嘻地浪笑之 余,得意忘形之间,居然托起不一只大酒瓶,无比自豪地递到我日手心上:「老 弟,不是胡姐自己吹,在澡堂里洗澡时,我尤其注意过,哪个女人的身子也没有 我白!」
 
  「哇!」托着胡姐主动送上手来的大酒瓶,我继续美滋滋地把玩着,摸着摸 着,不禁让我又吃一惊,胡姐的大酒瓶固然洁白无瑕、握在手里甚是滑爽,可是 瓶嘴却是色素积淀,呈着令人很不赏心悦目的深棕色,并且特别细长,其长度与 封瓶嘴的塞子差不了多少:「胡姐,」我揪着黑乎乎的长瓶塞:「你的乳头好长 啊,好黑啊,这是怎么搞的啊!」
 
  「嗨,」胡姐颇为怅惆地言道:「奶孩子的时候,啯得呗,小老弟,」胡姐 与我一同揪着她的长瓶塞子:「两个儿子一直吃到上小学,加起就是十多年啊, 你说什么样的好奶子,什么样的好咂头,都得吮长喽,啯黑喽,唉,老弟啊,」 
  胡姐突然放开饱经两个儿子吸吮的瓶塞子,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不养儿, 不知母亲恩啊!」
 
  末了,胡姐揽住我的脖子,一定要让我吸吮一番她的瓶塞子,籍以感觉母亲 般的慈爱,我则毫无兴致,俯在胡姐暖洋洋的大胸怀里,一边敷衍了草地吮吸着 一边将手掌往胡姐的胯间移动,随时准备抓住良机,进行突然袭击。
 
  「去,」姜还是老的辣,胡姐似乎早已洞悉我的鬼念头,手掌心刚一溜过肚 脐眼,便被胡姐有力的干手掌给拽了回来:「你要干么,好么,还得寸进尺了, 在家里,在你妈妈面前,你敢如此嚣张么?」
 
  「啊——,」我将瓶塞子吐了出来,顺手抓过酒杯,咕噜一声狂饮而尽:是 呀,老徐娘,正是不敢与妈妈胡来,所以,今天我便要在你的身上,把妈妈的感 觉找回来。于是,我最后一点的斯文也荡然无存了,呼地扑向胡姐的胯间:「小 妈妈,活祖宗,让我看看又有何不可啊!」
 
  「哈哈哈,」当我像头活驴般地在胡姐的胯间折腾时,老徐娘已经兴奋得心 花怒放了,听罢我充满乞求的话语,胡姐两手拽着内裤,稍微欠起屁股,主动褪 下三角裤:「看吧,愿意看就看吧,看看与你妈妈有何区别!」
 
  说完,胡姐粗壮的大腿往起一抬,将内裤嗖地甩向卧室,好么,老徐娘真是 出脚不凡,骚烘烘的内裤飞过餐桌,穿过门框,吧嗒一声,准备无误地落在了胡 姐那张据她自己标榜是无比洁净的,而实际上则是积满灰尘的床铺上。就在老徐 娘长腿高抬的那么一刻,我瞪圆着的色眼直勾勾地向胡姐的胯间望去。这一望不 要紧,我惊赅得吓点没嚷出声来:我的天啊!我心中默默地长叹道:「这是什么 啊,以前咋从来没有见识过啊!」
 
  年纪轻轻,却自诩为风月场中的老手,并且,实际上的确阅女无数的我,今 夜今宵,此时此刻,面对着老徐娘的胯间,我彻底惊呆了,方才知晓什么叫做世 界之大,什么叫做无奇不有,什么叫做孤陋寡闻!唉,年轻人啊,以后说话要多 考虑些,做事要多留几条后路!
 
  在胡姐毛茸茸的私处拥塞着一簇乱蓬蓬的赘肉,大致呈着双棱形,最下端开 裂成等边三角形,豁然显露,看得我心惊肉跳:她,她,她的阴唇好肥啊,好大 啊,好吓人啊!
 
  「看啊,怎么,傻——了?」胡姐毫无羞色地叉腿坐在沙发上,的确,我着 实让老徐娘不同寻常的、历经沧桑的私处给吓住了。
 
  良久,在老徐娘充满轻蔑的浪笑声中,我方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来的:胆小鬼,怕什么啊,上啊!难道那玩意是妖洞,能把你吞进去吃了不成? 
  我终于鼓起勇气,昂然走向沙发,走向老徐娘,在胡姐饱含爱意的目光中, 我跪在沙发前,埋头于胡姐的胯间,双手搬起老徐娘的大腿,如此一来,原本向 下低垂的双棱形,油然变化成不规则的椭圆形了,中央裂开一道幽暗的、呈着深 红色的缝隙。
 
  我伸出手去,满怀好奇心地轻触着胡姐肥大的肉片,不碰则已,这一触碰, 我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乖乖,老徐娘的肉片不仅肥大无比,并且相当厚实,在我 的轻触之下,呈着一对橘瓣形,仿佛两扇厚重的大门,永远都是忠于职守地护卫 着老徐娘深不可测的淫洞。古代的石制大门扇,上面凿刻出一行行、一列列的鼓 突,而老徐娘历经半百的两扇大门上,布满了条条深邃的皱纹,甚至比胡姐嘴巴 上的皱纹还要稠密。
 
  「哧哧,老弟,看没看够啊!」
 
  老徐娘显然已经春情荡漾了,在我的触碰之下,两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地,笨 拙地开启,我的眼前豁然一亮,一条颤微微的肉洞流淌着水莹莹的爱液,真没想 到,年过半百,早已绝经的老徐娘依然是春性永葆啊!
 
  「过来啊,老弟,」方才还哧哧淫笑的胡姐,双腿突然颤抖起来,手掌一伸 一把揪住我的脑袋,将我扯到沙发上,不容分说地松解着我的裤带:「看够了胡 姐,该胡姐看你了!」
 
  胡姐迫不急待地解开我的裤子,手拽着我火辣辣的大鸡巴仔细地端详起来: 「嘻嘻,年轻人的玩意感觉就是不一样,嘻嘻!」
 
  「胡姐!」我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伸手将老徐娘按倒在沙发上,握着灼热的 大鸡巴,呼地顶进老徐娘的幽洞。
 
  「哎哟!」身下的胡姐,煞有介事地模仿着少女娇羞羞样子,半闭着老眼, 微皱着眉头,小咧着嘴巴,似乎是痛楚万分地呻吟起来:「哎哟,哎哟,轻点, 好痛啊!」
 
  「豁豁!」望着老徐娘的淫态,我呕得差点没倾吐在她的身上,真狠不得伸 出手去,狠抽她一巴掌:都老天巴地了,装什么清纯,满脸的皱纹,还卖什么俏 啊?
 
  不过,我的巴掌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抽过去,而是牢牢地揪住老徐娘私处的赘 肉,将其层层拨开,用鸡巴头狠命地撞击着、磨擦着,胡姐则继续学着少女的样 子,娇滴滴地呻吟着,同时,焦渴万状地催促着我:「往里,往里啊,别在外面 瞎磨蹭,不过瘾,没有力量!老弟,听姐姐的话,往里啊!」
 
  年过五旬的风流徐娘犹如发情的老母牛,展开她那强劲有力的双臂,紧紧地 按住我的屁股,使我的鸡巴再也不能信马游缰的在苍茫的荒野上任意驰骋了,尽 管心中一百个不情愿,可怜的鸡巴也只能乖乖地深探进爱液横流的老洞穴里。而 老母牛依然不满足,更加用力地按压着我的屁股,同时,身子吭哧吭哧地往前挺 送着:「来啊,老弟,往里啊!」
 
  在老母牛的揪拽之下,我可怜巴巴地俯在胡姐的身上,以往,都是我狂野异 常地驾驭着美人们,而今天夜里,我则被老母牛牵着鸡巴走了。我那根一贯放荡 不羁的大鸡巴岂肯忍受这般桎梏,倔强地誓不屈服地挣扎着,费了好生的气力, 鸡巴头正欲抽出老洞穴来,只见身下的胡姐猛吸一口气,那两扇厚重的大肉门嘎 然收拢,牢牢地扣住我的鸡巴根:「既然进来了,想走,没这么容易,嘻嘻,」 
  「啊——」我彻底绝望了,为了尽快获得解脱,索性速速缴械投降,草草收 场吧。于是,我大吼一声,牙关一松,便一溃千里了。
 
  身下的胡姐见状,苍颜不悦:「哎哟,这就完喽,老弟,张罗了好半晌,你 原来就这点本事啊?」
 
  「我,我,」我登时羞愧满面,呼呼地喘息着,正欲将鸡巴抽出来,老母牛 突然紧拢双腿,将我死死地夹在胯间,一动也动弹不得了:「不行,你完事了, 胡姐还没咋地呢,继续来!」
 
  「啥——?」听了胡姐的话,我惊讶不已:老徐娘的性欲是如此的强烈,真 是让人难以想象。我正暗暗叫苦,身下的老母牛又开始运动起来,双腿夹着我的 腰身,双手按着我的屁股,吭哧吭哧地大作着,下身张狂地、疾速地收缩着,无 情地压迫着我那渐渐瘫软下来的小鸡巴,一种不可言表的疲惫感从鸡巴根传向周 身各处:「胡姐,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哼,」胡姐厚嘴唇一撇,汗渍渍的老脸上皆是不屑之色,没好气地将我推 下身去:「滚吧,再多练几年,再来找胡姐玩!」
 
  我羞愧万分地仰躺下来,胯间的鸡巴瘾瘾作痛,而身旁的老母牛显得异常地 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得不深表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啊!
 
  咣当,哗啦,我正喘着粗气,身旁的胡姐突然掀起床头上的盖子,唏哩哗啦 地掏出一根足有胳臂长、小腿粗的按摩棒来。只见胡姐扭头将插梢按进窗台上的 插排里,然后,将棒头按在远远没有得到满足的私处,啪的一声按下开关,大战 之后渐渐静寂下来的卧室里再度吱吱地喧嚣起来。
 
  「来,帮胡姐按住它!」按摩棒头在胡姐的私处突突乱跳,胡姐握着棒尾便 奈何不了棒头,显然有些顾此失彼了,于是,一把拽过我的手掌,不容分说地按 在棒头上,那突突的频率强烈地震颤着我的手心,没过十秒钟,我的手心便麻木 了,我将手掌悄悄地动了动,企图从胡姐的手掌里抽出来,胡姐不满地哼了哼, 手掌握得更紧了,我只好打消了溜走的念头,而手掌心更加麻木了。
 
  我仿佛孩子般地依在胡姐的肩旁,怔怔地问道:「胡姐,这么强烈的震颤, 你受得了么?」
 
  「少废话,」胡姐闭着眼睛,紧皱着双眉,听了我的问话,手掌更加有力地 按住我的手背:「快,帮胡姐使劲地往下按啊!」
 
  不知电鸡巴如此强烈的震颤是否能给老徐娘带来渴望已久的快感,且听下回 分解。
 
  第四回老徐娘耍宝赛顽童,逞淫风不逊陪酒女
 
  茫茫荒原野蓬蓬,蓬蓬乱毛藏螽螽。
 
  螽螽最爱吃精精,精精满囊掏空空。
 
  啊,如今回想起来,那简直是一场噩梦,射过精以后疲惫不堪的鸡巴继续在 老女人的洞穴里没完没了地穷折腾,是一件顶顶痛苦的事情,我那可怜的小鸡巴 哪里受过这般委屈,从胡姐家里出来,上半夜里痛得我呲牙咧嘴,下半夜里尿感 频仍,昏头昏脑地走进卫生间,手心方才触到鸡巴,立刻钻心般地剧痛起来,站 在卫生间里,冻得周身发抖,却一滴尿液也排不出来。
 
  第二天早晨醒来,浑身困顿无比,尤其是腰部,仿佛骑着没有驯服好的大野 马,在高低起伏的荒野上狂奔了整整一夜,屁股颠得又酸又麻,两条腿仿佛永远 也合拢不上了。而往日里摇头晃脑,顽皮异常的小鸡巴,没有了任何感觉,仿佛 根本就不曾存在过,原本鼓鼓囊囊的胯下,睡了一宿觉,突然空空如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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