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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教谕】(01

     爱的教谕(一)
 
  第三堂下课时间的合作社,依然挤满了学生。
 
  孩子们争抢刚送到的熟食,热闹程度仅次于午休。
 
  与其花时间在中午买东西吃,甚至是花时间吃东西,学生更宁愿用来补眠。 
  毕竟每天要上八节甚至九节课,实在累人。
 
  就在这样闹哄哄的人声鼎沸中,合作社外头又出现了拳打脚踢的场面。 
  但是学生们却已见怪不怪。
 
  大鹏一伙人,围着瘦小的添财施暴。
 
  「炒饭呢?我们鹏哥的炒饭在哪裡?」
 
  「卖……卖完了。」
 
  「卖完了?说一声卖完了就没事喔?还有我的手卷呢?」
 
  阿猴狠踹了添财,添财撞到牆壁,瑟缩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手卷!」
 
  「也卖完了……」
 
  「你手脚这么慢当然卖完啦!我——」
 
  正要再踢一脚时,阿猴却突然冷不防地肚子中了一拳,顿时昏了过去。 
  众人都看傻了眼,大鹏更是怔着了。
 
  这拳是合作社新来的会计富美姐打的,她护住添财,怒视着大鹏。
 
  「王大鹏,上次说过,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徐添财,你们就完蛋了。」 
  富美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大鹏。
 
  「同学,把他送到保健室。」
 
  富美随便挑了个在场看热闹的学生帮忙,被挑到的学生露出倒楣的表情,却 看到富美肃杀的眼神,只得乖乖听命把添财搀扶起来离开现场。
 
  「喂,张老师,通知训导处来处理。」
 
  「我说富美啊,妳不用管这么多吧?」
 
  管理合作社的张素臻认为富美只是走关係进来、由校长安插的,根本不是编 制内的职员,把钱跟货品管好就好,没有必要干涉学生的事情。
 
  「我最讨厌看到有人欺负弱小!何况这些学生还一而再、再而三!」
 
  富美忍不住怒吼,吓得素臻赶快打电话给训导处,交给训导处总比交给这个 疯婆子好。
 
  训育组长汤怀鲁喝斥上课钟响了还不回教室的围观学生,把王大鹏、侯宇昊 等一伙人带往训导处,这些大过小过累计起来快要勒令退学的问题学生,他除了 记过,也管不动,只好把最严重的烫手山芋王大鹏再丢给辅导室,其馀学生就像 没事一样先被叫回教室。
 
  想到又要通知各个家长来,汤怀鲁的胃溃疡又发作了,挨着肚子坐在办公椅 上,觉得这工作吃力不讨好,自己也很衰,体育老师轮流担任训育组长,怎么就 遇上这些特别难教的瘟神?只在乎升学率、不在乎问题学生辅导的校长,面对自 己上司、训导主任洪茜茜的反映也是充耳不闻,早已让洪茜茜觉得心灰意冷,在 训导处裡自甘于做个橡皮图章,把面对学生的压力推给训育组长。
 
  即使这裡的问题千疮百孔,但是每年联考的升学率依旧强压县内其他学校, 所以许多家长无不处心积虑把孩子往这裡送。
 
  ——-「又打架?妳叫汤怀鲁安排家长来,准备好场地跟茶点,辅导室也来, 对,家长要是不满意,我再出面。对,就这样处理,晚一点我找吴富美讲,好。」 
  「诶,妳继续啊,不要停下来。」
 
  就算是在电话中,盛宣民在校长室裡仍大胆狎玩眼前的肉体。
 
  「这个吴富美,真会乱给我找事做!好,先这样。」
 
  虽然场景是在神圣的校园,但是女人却在此时此刻,疯狂摇动身躯,荒唐地 与一所学校的校长性交。
 
  「快啊!上次已经说好了,想要我用你们家的参考书与测验卷,不是给我们 学校一点『好处』,就要看妳能不能让我射出来!」
 
  佳蓉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上半身伏在新建校舍模型的玻璃罩上,任由盛宣民 从后面抽插。
 
  玲珑有緻、洁白无暇的身上,只穿着黑色吊袜带与大腿袜。
 
  「出来跑业务穿成这样啊,被学生跟老师看到会怎么想?」
 
  其实佳蓉今天这样穿,是为了能顺利取悦这荒淫校长,让公司的参考书可以 打进县内这所升学名校。
 
  佳蓉对自家的教材很有信心,觉得内容编排得很好,对学生一定很有帮助, 但是新出版社还没有知名度,出版一年来的销售量并不好。
 
  「看,我们的新校舍。」
 
  盛宣民很满意这建筑设计,并不是有什么审美眼光,纯粹就是官僚传统的 「因为有新建设,所以代表我任内有建设」思维。
 
  更重要的是,建商给的可观回扣,够他退休后逍遥自在。
 
  学校大大小小从工程、制服、合作社商品、便当团膳到办公文具、清洁剂, 无一不需打通盛宣民这道关卡。
 
  「嗯……唔……哈啊……哈啊……」
 
  佳蓉双手被盛宣民反拉到后面,要她起身看看眼前引以为傲的建筑模型,但 是佳蓉完全不在乎,一心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已声嘶力竭的战斗。
 
  「哎呀,都要中午了啦,妳到底要不要让我射出来啊?」
 
  勤于健身的盛宣民,中年的身材仍有结实的肌肉,但是最惊人的是他金枪不 倒的阳具。
 
  加上他善于观察人的能力,很容易从表情反应得知女人的敏感位置。
 
  (学姐没有骗我,这个男人……是怪物……!)没有钱疏通的公司,就只能 像佳蓉这样牺牲色相,受害的女性不计其数,业界已绘声绘影在流传这厮劣行, 却又拿通吃黑白两道的盛宣民没辙。
 
  「哼!妳这业务,这样不行!还要更努力!」
 
  怎么会不努力呢?佳蓉勤于奔走、卖力工作,终于在上一季升上了地区业务 经理的位子,在公司裡比谁都还要努力,优秀的表现甚至受到总公司在尾牙上公 开表扬。
 
  只是没有想到,单纯的参考书行销业务生涯,会有这么一天。
 
  佳蓉陷入了快感地狱裡,校长一直有技巧地操弄他的肉棒,不断地刺激之前 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已经数不清今天来过几波高潮,以前的性爱经验相形 之下都显得平澹无奇。
 
  一开始脑中还会浮起老公与小孩的样子,安慰自己这样牺牲总将有报偿,才 抛开羞耻心,在陌生男人面前卸下自己的衣着。
 
  但是现在脑子已完全空白,阴道不停收缩筋挛,毛孔张到最大,不停冒出豆 大的汗珠,翻起白眼,最后昏倒在地上。
 
  「嗯……陈小姐,妳还是没把我弄出来啊,这样我就很不好意思不能用你们 家的东西囉!」
 
  盛宣民随便翻了翻茶几上陈列的参考书,丢在佳蓉旁。
 
  佳蓉从仅存的一点意识听到这魔鬼轻浮的话,不甘心地啜泣着。
 
              爱的教谕(二)
 
  放学后的学校,后门经过一条小巷子,会通往教职员停车场。
 
  富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打算要回家。
 
  下午被校长伯伯叫去喝茶,要她学着控制脾气,基于对长辈的尊重,也不好 意思还嘴,但还是觉得自己主持公道并没有错。
 
  所以现在被阿猴率众包围,要求自己为中午的那一拳道歉,以及为大鹏出气, 也完全不想退让。
 
  一样习惯叉着腰,与这群不良少年对峙着。
 
  「臭婊子!妳行!我现在就看妳多厉害!」
 
  阿猴手拿木棒,作势威胁富美。
 
  「我老大被妳害到现在要留校辅导,妳真行!臭婊子!又不是老师,管真大 咧!」
 
  骑着改装小绵羊机车的不良少年,不停在旁催油门。
 
  「猴大诶!直接来啦,别跟她废话这么多!」
 
  「干你娘咧!我做事要你教?」
 
  手上的木棒不是往富美挥去,阿猴反而勐往这鼓譟的少年打。
 
  (??现在是什么情形?)富美觉得这些小毛头真的蠢到无药医。
 
  「建宏老大来啊!」
 
  一部黑色改装喜美,发出轰隆隆的音浪,停在巷口,截断了去路。
 
  车内却走出了一个第一印象看来并没有暴戾之气的青年,富美看到他手上拿 着一根铝棒,气质却像是要去打棒球一样。
 
  「老大,就是她,臭婊子!」
 
  阿猴凑到建宏跟前,指着富美。
 
  建宏看了富美一眼,很有礼貌的点头致意,一边听着阿猴诉说自己今天遇到 的委屈。
 
  阿猴还没讲完,膝盖后方就挨了建宏一棒,痛得立即跪了下来。
 
  「老大!你怎么???」
 
  阿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建宏为什么也反过来打自己。
 
  「喂!你们都过来。」
 
  「快跟富美姐道歉!」
 
  建宏吆喝小弟们。
 
  「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谁?」
 
  「啊?」
 
  「干,你真正白目。」
 
  建宏先请富美去牵自己的机车先走,再命令众人跟着自己,护送富美。 
  浩浩荡荡的车队,引起路上不少人侧目。
 
  富美家是相当豪华的独栋透天厝,前面广场停了几部高级进口轿车。
 
  「爸,我回来了。」
 
  建宏命令小弟们把机车停好,跪在大门前,自己再登门道歉。
 
  才跨过门槛,就立刻跪了下来。
 
  「歹势,议长,囡仔不识代志,得罪富美姐。」
 
  「你是谁?」
 
  「我叫建宏,现在为张会长处理一些事情。」
 
  「张仔喔!你先起来,坐着讲。叫你小弟也起来,别跪。」
 
  「来人!奉茶!」
 
  这时阿猴等人才知道,这是县议会议长他家,富美是议长的女儿。
 
  富美看着建宏押住阿猴不停赔罪,不禁噗哧笑了出来,眼神不经意与建宏对 上。
 
  「妳喔!早跟妳讲过,安排妳去学校是去学做事,不是惹代志。」
 
  议长忍不住叨念了富美几句,「建宏兄,小事误会,不要这样,你回去帮我 带这罐冠军茶给张仔。」
 
  「阿美!妳来送客,我还有事情要办。」
 
  建宏不知道这些小弟还会为自己惹多少麻烦,今天幸好是议长大人大量不计 较,不然肯定无法善了。
 
  江湖传说,单是那栋别墅裡头暗藏的火力,要与全县警力拼搏是绰绰有馀, 又说议长的私人金库,调动起来可以整得县内几家银行与农渔会叫苦连天,可说 是呼风唤雨、喊水会结冻的人物。
 
  结果自己小弟竟然招惹议长千金,真正是不知死活。
 
  「喂!罚你请客。」
 
  「啊?」
 
  富美双手趴在建宏车窗,建宏还没会意过来,富美已经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鸡排加珍奶。」
 
  「啊?」
 
  「开车啊!去买,我要吃。」
 
  「啊?」
 
  「爸!我晚餐在外面吃。」
 
  「喂,富美姐??」
 
  「叫我富美就好。快,开车。」
 
  建宏拿富美没有办法,旁边的阿猴和其他小弟见状,不停窃笑。
 
  「你们是在笑三小啦?」
 
  「好啦,你快开车。」
 
  少年的机车油门,直到离开议长别墅好几公里,才又敢放胆催得震天价响, 然后再一哄而散。
 
  ——-辅导室裡,惠君跟大鹏彼此不发一语,气氛僵持着。
 
  林惠君翻阅着王大鹏的辅导资料,但是这次已经是看第五次了。
 
  「王同学,你??」
 
  惠君把说到一半话吞进肚裡,盯着资料夹,不敢直视大鹏。
 
  「??」
 
  大鹏也猜不透这老师到底想干嘛,包括自己在内,全校没有一个师生知道如 何跟这个实习老师相处。
 
  因为管不动学生,所以无法胜任导师工作,因为笨手笨脚,所以也无法负责 行政工作,最后只好被安排到辅导室,却也被辅导老师们晾在最靠近大门的座位 上,只想要她处理公文收发就好。
 
  「若不是这什么教育学程,这种人怎么能当老师?还要我们花时间去带她实 习喔?」
 
  老师们私下抱怨新的师资培育制度。
 
  由于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学生间给惠君起了个绰号叫「大欉」,人高马 大的大鹏,也还矮她快一个头。
 
  「王同学,老师??」
 
  「啥?」
 
  由于王大鹏是个连辅导老师都不想接触的问题学生,于是就推给林惠君负责, 反正最差情况就是依规定退学,这种学生对学校升学率是绝对的扣分,花时间在 他身上没有什么意义,就推给花时间在她身上也没有什么意义的林惠君去敷衍故 事、做做表面、证明我们辅导体系真有介入就好。
 
  奉父母之命去修教育学程,只因为父母认为教师工作是个铁饭碗,心里其实 对教职没有热情,林惠君当然知道自己的风评不好,内向的个性使得自己只能默 默吞下这些委屈。
 
  真正在行的项目其实是篮球,事实上球技也很了得,在大学系上女篮队是风 云人物。
 
  同样因为父母认为从事体育没有前途,强力干涉,中学时代就与体育培训、 保送机会无缘。
 
  恨不得快点结束实习,回去大学修完剩下的学分,这样也就能够回系篮打球。 
  「老师可以请你家长来吗?」
 
  终于讲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王大鹏却怒不可遏,扑上去掐住惠君的脖子。 
  「不要叫我妈来!不要!」
 
  惊恐的惠君不明白为什么大鹏反应会这么剧烈,想要拉开他的手,大鹏也被 自己的行径吓到了,急忙从惠君身上躲开。
 
  然后又是好一阵子的沉默。
 
  惠君从置物柜拿出急救箱,大鹏才发现刚刚抓伤了老师的脖子。
 
  ——-(这次真的完了,一定会被退学??)大鹏对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 
  「同学,可以帮我擦药吗?我后面看不到」
 
  惠君开口请求大鹏帮忙,大鹏也想弥补自己的过错,便帮惠君消毒、敷药。 
  「老师会痛吗?」
 
  「嗯,还好。」
 
  「对不起。」
 
  「没关係,小伤口而已。」
 
  在惠君背后,大鹏望着惠君的伤口,突然大声痛哭起来。
 
  「怎么了?同学你怎么了?」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担心,老师没事。」
 
  转过身来,惠君抱住了大鹏,让他在自己怀裡哭,不时还拍拍他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
 
  惠君没再多问大鹏为什么抗拒家长来面谈,把辅导室收拾一下,结束这次辅 导晤谈。
 
  大鹏跟校门口旁的小贩买了叭噗,因为顺路,所以跟惠君走了一段,两人边 吃边聊天。
 
  隔天起,大鹏不再惹事生非,每天还会固定到辅导室帮忙整理环境。
 
  辅导室的老师们都傻眼了,不知道林惠君到底是施了什么魔法。
 
  那个沉默寡言的「大欉」话也开始渐渐多了点,与学生互动多了点,围着她 的学生愈来愈多。
 
  特别是放学后的篮球场,林惠君还会上场跟大鹏、阿猴一群人打球,在这之 前,大家都不知道惠君老师的动作原来这么灵活,跟平时走路畏畏缩缩、还不时 同手同脚的样子判若两人。
 
  体育老师们与辅导室老师们开始了抢人大战,争相要这实习老师来帮忙。 
  始料未及的发展,解放了惠君的心灵。
 
  「老师,好像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爱的教谕(三)
 
  自己负责的美术课又被吴佩琪「借」去上英文,陈皎娟真是火冒三丈。 
  联考不考的科目,包括美术课、音乐课、工艺课、童军课??等,甚至广受 学生喜爱的体育课都可以「借」,借去上联考要考的科目、考联考要考的抽考。 
  当然,被「借」了的课通常没在「还」的。
 
  吴佩琪顶着级任升学率连年第一的绩效,对自己颐指气使,好几次想赏她一 巴掌。
 
  「哼!明明我带的学生都是保证录取美术班与美工科的!」
 
  躺在美术教室的沙发上,只披着一条几乎透明的白丝巾,在学生面前遮不住 三点,陈皎娟自愿充当学生的人体素描模特儿。
 
  「老师妳不高兴啊?」
 
  「没你的事啦!徐添财,你的素描速度还要加快,不然没办法通过术科测验!」 
  点起一根自己捲的菸,陈皎娟抽了一口,向着天花板吐出一团白雾。
 
  「好了吗?再画下一张,我要换个姿势。」
 
  陈皎娟扯去遮挡的丝巾,坐了起来,把双腿张成M字形,露出阴部来,双手 捧着自己的豪乳。
 
  那可是让盛宣民都觊觎、学校男生都想要大力揉弄、埋入其中的一双肥乳。 
  大家私底下都拿港星叶子楣的外号「波霸」还有「乳牛」来戏称陈皎娟。 
  但是徐添财还是专注在画纸上,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身体也没有该有的反 应。
 
  这再次让陈皎娟觉得不高兴。
 
  「老师这样不够性感吗?」
 
  「不,老师很性感。」
 
  「不能反映浮世七情六慾的五颜六色,不算是艺术!你懂不懂!?」
 
  「懂。」
 
  「懂?那你还这样?」
 
  「嗯?」
 
  「裤子脱掉,不,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啊?」
 
  「快!」
 
  早已习惯承受大鹏、阿猴与陈皎娟的脾气,徐添财没有多想,脱去了全身的 衣服,跟自己的美术老师裸裎相见。
 
  「情慾!我说情慾!」
 
  「啊?」
 
  「你的小鸡鸡啦!」
 
  「什么?」
 
  「看到老师这样为什么都没有反应?」
 
  陈皎娟指着徐添财的下体,没有割过包皮的包茎,在大腿间仅微微扬起。 
  「嗯。」
 
  「怎么样?」
 
  「嗯。」
 
  「??」
 
  气不过的陈皎娟,跑了过去,一把握住徐添财的阴茎,开始帮他手淫。 
  「啊~啊~老师~不要~」
 
  「我偏要!」
 
  「痛、痛啊!」
 
  「今天要把你包皮拨开!」
 
  「啊!啊!痛!」
 
  「快拉出来了,你的龟头!」
 
  「痛、很痛!啊~~~!」
 
  「快看!这就是你的龟头!」
 
  快要痛昏过去的徐添财,看到自己的阴茎前端,长期累积的表皮白垢发出一 股像是死鱼味的腥臭,龟头因为刚露出来,任何一点的触碰都觉得刺激。 
  「去!洗一洗!」
 
  陈皎娟帮徐添财抹了肥皂,这样的龟头接触也让徐添财痛不欲生,一直哀求 老师动作轻一点。
 
  这样折磨小男生,让陈皎娟产生了快感。
 
  「就是要这样翘,把整隻小鸡鸡都翘高高喔。」
 
  用极为挑逗的表情对着徐添财说道。
 
  用骄傲的双乳夹住学生勃起的阴茎,开始为学生乳交。
 
  「老师,这样好舒服。」
 
  「啊~啊~啊——!」
 
  学生身体先是瞬间僵硬,再一次又一次抖动,喷发出一道道精液,射在老师 的乳房、锁骨、喉咙、头髮和脸上。
 
  「你这个坏孩子,把老师弄髒了啦!」
 
  徐添财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扑上了陈皎娟,才刚射精软掉的阴茎,在老师阴 户间来回摩擦,又迅速恢复硬挺。
 
  「对!就是要这样!紧密感受人体的温度、肢体的表现!」
 
  「喔~喔~大乳牛~干妳~干死妳~」
 
  「快啊~看你怎么干死我~」
 
  陈皎娟的挑衅,让徐添财发了狂似的,右手一扶,腰部一顶,插入了老师的 深处。
 
  「喔~你这坏孩子~一下就插那么裡面!会坏掉??」
 
  「喔~喔~喔~」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好温暖!老师裡面好温暖!好舒服!」
 
  「这个时候要直接说『好爽』!」
 
  「对,好爽!好爽!」
 
  徐添财用力抓扒眼前老师的乳房,吸吮老师的乳头,同时腰也不停地挺进。 
  「你这孩子,很棒!」
 
  「老师最喜欢被这样子用力吸奶!」
 
  「好吃,老师的奶!」
 
  「懂了吗?女人乳房的模样!」
 
  「懂。」
 
  「女人阴道的模样!」
 
  「懂!」
 
  「屁股!腰!背!大腿!小腿!脚趾头!手臂!手掌!」
 
  「都懂!」
 
  「都懂?懂了以后要怎么做?」
 
  用力推开徐添财,陈皎娟搧了他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
 
  「回去座位上!你这个胆敢强姦老师的坏学生!」
 
  「今天画完这张才能放学!」
 
  陈皎娟相信,这学生的笔触从此会更有温度,比起现在单纯写实的技法更有 意象。
 
  抹去身上的浓稠精液,张开双腿,捧着双乳,望着学生股间直挺挺的大鸡鸡, 脸颊泛红地浅浅笑着、想着,期待画出来的作品。
 
              爱的教谕(四)
 
  晚上九点多,训导主任洪茜茜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
 
  「唉,又是学生偷窃。」
 
  「走吧,在派出所还是警察局?」训育组长汤怀鲁躺在洪茜茜旁边,无奈地 起身穿衣服。明明才刚结束一番云雨、消除不少压力的,放松的气氛又被惹事的 学生打坏。
 
  看到洪茜茜弯下腰要穿上内裤,忍不住摸了一把上司的美臀。
 
  「死相!」洪茜茜瞪了汤怀鲁一眼,又接着回以甜甜一笑。
 
  现在经过客厅、看到洪茜茜先夫灵位上的遗照,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汤怀鲁 之前总觉得毛毛、怪彆扭的,还因此在床上软屌。
 
  「下次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的手艺还不错喔!」
 
  一开始洪茜茜说是要做菜请他吃,慰劳他在前方帮她挡子弹。岂料这饭菜炒 啊炒的,就炒到了床上去。汤怀鲁并没有发现,其实是欲求不满的洪茜茜早就计 画好了,要拿他当床伴。
 
  校长盛宣民不太搭理正值狼虎之年、需索无度的洪茜茜,洪茜茜自然把目标 锁定在对她唯命是从的汤怀鲁。心想,同样做训导处工作,即使汤怀鲁频繁地出 入她家,也有理由杜街坊邻居、三姑六婆的悠悠之口。
 
  比起金枪不倒、总干得她喊「不要了」、「不敢了」的盛宣民,担任体育老 师的汤怀鲁,床上功夫虽然没那么强,但是精壮的体格还是让她很满足。 
  「你干嘛啦!快点穿衣服!」
 
  「再一次就好,再一次。」
 
  双手扶着梳妆台,内裤才穿好又被剥下,洪茜茜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被汤德 鲁抱住腰,从后面快速抽插,乳房不停地上下晃动。
 
  「羞死人了,这样做。」
 
  虽然嘴上这样讲,心里其实很喜欢。双眸半开,张着嘴,享受这种淫猥极了 的快感。
 
  「快点~用力~啊~啊~!」
 
  化被动为主动,洪茜茜摇着自己的腰臀,吞吐下属的阴茎。
 
                ——
 
  来到派出所,警员还没开口,洪茜茜看到漫画店老闆,心里明白大概又是那 样的事。
 
  只是这次犯错的学生,是全校二年级段考榜首常客彭乃轩,还是让她感到吃 惊。
 
  「嘿嘿,主任,你学校的小朋友,又拿了我店里的东西『忘记』结帐哩。」 
  「老闆,你不用啰唆,我的学生我负责就是。」
 
  洪茜茜看到桌上的色情写真集、漫画、影带,知道要是闹开了,为了这种游 走法律边缘、色情与盗版的东西,老闆也不一定佔便宜,要不是有背景靠山撑腰, 这人还不一定有胆找上警察。早已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所以根本不担心。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不能让未来有机会考上名校高中的学生,留下不名誉 的污点。所以洪茜茜连他的父母、级任导师都不想通知,要掩盖这次事件。 
  与派出所所长「协调」要与老闆私下好好处理,跟在场的警员打了声招呼, 洪茜茜便与汤德鲁带着学生,步出派出所。
 
  「嘿嘿,主任,跟『上次』一样吧?」
 
  「嗯。」
 
  「主任就是主任,爽快!很乾脆!我欣赏!」
 
  「老闆,你不用啰唆,只要保证事情完了别找我学生麻烦就好。」
 
  「当然!当然!答应主任的事小弟绝对做到,嘿嘿。」
 
  与贼头贼脑、一派不正经的漫画店老闆走进一条小巷,来到漫画店的后门, 洪茜茜从皮包拿出家里钥匙,递给汤德鲁。
 
  「你先走,在我家等消息。一样会没事的,不用担心。」
 
  汤德鲁虽然不放心,还是目送三人进入屋内,才默默走开。
 
                ——
 
  上楼后,三人走进只有一张床、一张椅子、一座衣橱的简陋房间。
 
  「别怕,老师会保护你。」洪茜茜附耳在彭乃轩旁说道。
 
  「那开始吧!」漫画店老闆用淫荡、令人不舒服的笑容,指示着洪茜茜。 
  「今天要我们扮什么?」
 
  「嗯,母子好了。」
 
  「好吧。」
 
  漫画店老闆每次要胁偷窃的客人私了,就是强迫在他眼前演出指定剧情设定 的活春宫。缩在一角,露出狰狞的表情,不停抚弄自己的性器。
 
  「来,乃轩,今晚要把老师当妈妈。」
 
  「真??真的可以吗?」
 
  「可以喔,来,叫妈妈。」
 
  「妈妈。」
 
  「乖喔!我们家乃轩好乖!」
 
  把乃轩往自己的身上抱住,让他的头埋在自己双乳间。
 
  「妈妈,妈妈的身上好香,好软。」
 
  「喜欢吗?」
 
  「喜欢,喜欢妈妈。」
 
  「乖。」
 
  父母想方设法为自己安排越区就读,却又在大陆经商,无法住在一起,只是 将户籍迁到叔叔家,也为了上学方便而借住在叔叔这里。缺少父母关爱的彭乃轩, 此时感受到洪茜茜的母性温柔。
 
  「乃轩是因为好奇女人的身体,所以才会想偷那种东西看吧?」
 
  「嗯,妈妈对不起。」
 
  「不,是妈妈不对,妈妈没有尽到教育乃轩的责任。」
 
  话毕,洪茜茜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彭乃轩。
 
  「想看妈妈的身体?」
 
  「嗯??」
 
  「那要答应妈妈,以后不能再偷东西喔!」
 
  「好。」
 
  「很乖。」
 
  洪茜茜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彭乃轩因此勃起的阴茎,顶着裤子,觉得有点 难受。
 
  「乃轩,妈妈帮你脱衣服。」
 
  「啊。」
 
  「没关系,这样妈妈也比较不觉得害羞喔。」
 
  身上的卡其制服被褪个精光,彭乃轩的阴茎不时触碰到洪茜茜的身体,觉得 有点羞赧。
 
  「妈妈!」
 
  在一旁看着演出母子性教育的漫画店老闆,还在摸着自已的下体。
 
  「乃轩,你看那个叔叔!」
 
  洪茜茜不怀好意地走向漫画店老闆,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扒掉他的内裤。 
  「啊!不要!主任不要!不要!」漫画店老闆露出惊惶的表情,却又对洪茜 茜的举动欲拒还迎。
 
  「乃轩,你看!这个性无能的变态叔叔!」
 
  只见漫画店老闆的下体,有满满的伤疤,那是以前蹲苦窑时被虐罚的痕迹。 
  「叔叔,快跟我儿子说,你这里怎么不会翘高高啊?」
 
  「啊,不要!」
 
  「快说!」
 
  因性犯罪入狱过的漫画店老闆,照道上规矩在牢里受到这样的惩罚,之后变 得不举。医师判断是心理层面大於肉体的问题,於是一开始想透过色情书刊、A 片的刺激,却不见效果,口味愈玩愈大,想透过现实的性爱演出,来唤醒自己的 男性本能。
 
  洪茜茜这样的言语羞辱,对他来讲,也是一种极大的精神刺激。
 
  但是那里还是没有起色。漫画店老闆眼神变得呆滞无神,无意识地不停揉弄 下体。
 
  「儿子,你要记住,不能像叔叔一样做错事,不然这里就不能翘高高了喔!」 
  握着彭乃轩昂扬的阴茎,放入口中,洪茜茜开始吸吮起来。
 
  「啊!妈妈!妈妈!」
 
  「唔~唔~」
 
  「妈妈!这样好舒服!」
 
  「唔~」
 
  「妈妈!我想要!妈妈!」
 
  「要什么?」
 
  「要妈妈教我做爱!」
 
  「嗯,妈妈教你喔。」
 
  当学生儿子的阴茎插入老师妈妈的阴道,儿子瞬间太过欣喜而哭了起来。 
  「呜~妈妈,对不起!妈妈!谢谢妈妈!」
 
  「乖,你这样做的很好喔!」
 
  「妈妈,我爱你!妈!」
 
  从漫画店走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洪茜茜牵着彭乃轩的手,步行在没了人车 喧嚣的街上。
 
  「老师,对不起。」
 
  「啊?你没事就好。」
 
  「好想老师能真的当我妈妈。」
 
  「哼,你想太多!」
 
  洪茜茜笑了出来,觉得这学生真可爱。「要不乾脆就认个乾儿子?」心里这 么打量。
 
  「下次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的手艺还不错喔!」
 
  洪茜茜已经不清楚,这样的邀约是出於母性本能,还是性本能了。
 
                (五)
 
  今天是星期日,吴佩琪跟好姐妹们约好要去亲山步道踏青,大清早就开车出 门。顶着升学名师的光环,好姐妹们总是挖苦她就连假日都很难约出来。今天也 是特别排开事情,才有这次的活动。
 
  爬完山后,大家还订了山上的土鸡城大餐要大快朵颐。
 
  疏忽例行保养的车子,却在刚下了交流道时又抛锚了。不断被后方车辆鸣喇 叭,驾驶看到自己就大声咒骂「又是女人开的车!」吴佩琪虽然对这种性别歧视 很生气,却更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喂!来帮忙啦!」路边的槟榔摊,顾店的少妇才吆喝一声,附近的几位壮 丁立即就丢下自己手边工作、上前帮忙把车推到路边,暂时化解了状况。 
  「老师!好久不见哩!」
 
  眼前的少妇虽然有点眼熟,但是吴佩琪一时间真的想不起来她是谁,只能尴 尬地报以笑容。
 
  「我林嘉芬啊!零分没得加的『零加分』啊!」
 
  即使这样,吴佩琪还是没有这位学生的记忆。其实吴佩琪最常被批评的就是 眼中只有那些成绩好的学生,其余后段的孩子几乎被她放弃。
 
  「哎呀没关系啦!老师!你先进来坐一下,我已经请认识的修车厂来了啦!」 
  「啊,可是我有信用卡的道路救援可以叫。」
 
  「哎呀,我们这边的那个就在附近而已啦,认识的啦!师傅技术好,这边的 车都给他修。」
 
  林嘉芬身上仅穿着有裙摆的一件式泳装,一双凉鞋,虽然暴露,但是比起附 近的槟榔西施,已经是最保守的。手臂上的凤凰刺青,很难让人不注意到。吴佩 琪看了不是很舒服,这附近虽然大家都很友善、热情,做小吃的还分别送来请自 己品嚐,但是心里就是有股嫌恶感。
 
  「我结婚了后就退出『团体』了啦,小咪,过来!跟老师问好。」
 
  「老师好。」
 
  「我小孩啦!」
 
  「好,小朋友好。」
 
  「小咪,先去旁边玩,妈妈包完这些后再带你去买冰淇淋喔!」
 
  「好~!」
 
  「这小朋友好乖啊。」
 
  「现在是乖啦!希望到长大后不要跟我一样。」
 
  林嘉芬指着自己的刺青,露出不知是苦笑还是傻笑的笑容。
 
  「去做雷射很贵啦!养小孩又花钱。」
 
  「没关系啦!小孩你就好好给她教育。」
 
  「好啦,希望有缘可以给老师教到。」
 
  「好啊好啊!」
 
  「然后她如果不乖喔,老师你就用力地打,一定要打到她乖。」
 
  「现在讲求『爱的教育』,不能乱打啦!」
 
  「哈哈哈!」
 
  吴佩琪心想,当妈妈的每天穿成这样工作,会给小孩子什么的价值观呢? 
  道路救援的拖吊车开到槟榔摊前,开车的是林嘉芬的老公阿贤。
 
  「干!你这个死人骨头!打电话给你,到现在才来,死去哪去了啦?人家老 师赶时间哩!」
 
  「啊就工地事情太多走不开啊,老师,歹势哩!」
 
  「没关系啦!我不急。」
 
  将抛锚的车弄上拖吊车后,吴佩琪本来想要叫计程车赴约,但是又对这不认 识的修车厂不放心,不敢把车随便交给陌生人,很怕到时被这些看来三教九流的 人敲竹槓,於是先借了槟榔摊的电话打给土鸡城,又打了通传呼留言给好姐妹, 就坐上了拖吊车的副驾驶座,跟着去修车厂。
 
  一路上,阿贤三不五时在偷瞄吴佩琪,让吴佩琪觉得很不安,尤其车子愈来 愈往郊外开,就愈来愈紧张。但是阿贤只是因为这附近道路蜿蜒狭窄,不时在注 意后照镜而已。车上也保持得很乾净,比起之前遇过的、信用卡银行合作的道路 救援车还要乾净,真要挑剔哪边,大概就是那几张贴在冷气出风口旁阿贤与林嘉 芬的大头贴,看起来花花绿绿的。
 
  「老师,到了,这斜坡开下去就是,有点陡,你要坐稳,窗户那个,对,那 个握把握好。」
 
  「嗯。好,谢谢。」
 
  (修车厂开在这种地方?)吴佩琪心中的大石头只放下了一半,还是很担心 自己来到了一间黑店。旁边几个染发的少年,拿工具对着一台机车不晓得在做什 么,其中一个看到拖吊车来了,立即跑来指挥。
 
  「好,来,车子放下来。好!」
 
  铁皮搭成的修车厂旁是一间寻常的平房,更远处有菜园、竹林、槟榔树。如 果没有这间修车厂,这里看来就像是一般的农家。男人与女人扶着一位行动不便 的老妇,从屋里走了出来。
 
  「金惜姨!早!最近身体甘有卡好?」
 
  「建宏!歹势,嘉芬说这以前学校老师,拜託你帮忙。」
 
  不知为什么,吴佩琪的眼前突然朦胧,泪水沾湿了脸庞。吴富美见状,赶快 跑回屋里拿了面纸递过来。
 
  「金惜姨,真的是你们。」
 
  那段空白的记忆,或者更该说是刻意不愿想起的回忆,又鲜明了起来。 
  那天,吴佩琪在学校设计段考考题,弄到很晚。骑着机车要回家时,甚至街 上的小吃摊都准备要收了。
 
  「老闆!老闆!等一下!还有没有炸酱麵?」
 
  「老早就没了!只剩豆干、海带这些现成的小菜黑白切!」
 
  「好好!帮我包一份!」
 
  「小姐!一个人这么晚出来买宵夜?」
 
  「哈,我是买晚餐。」
 
  「晚餐!?」
 
  「刚刚才下班啦!」
 
  「做什么工作现在才下班?」
 
  「老师。」
 
  「老师?老师工作要到这么晚?十二点多了耶!」
 
  「哈哈。」
 
  「电锅里面还有一点白饭啦,老师你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包给你?免费的啦!」 
  「好啊,不好意思!」
 
  买完晚餐后,继续骑在产业道路的小路上,这条是捷径,少绕一个大弯,可 以省下不少油钱。农历十八的月光还是很亮,照亮了路上的颠簸处,吴佩琪小心 地避开。骑到了一处工寮,在空地上廝混的不良少年,却跑来挡住了去路。 
  「你们干什么啊?」
 
  「忠仔,是那个女人没错!」
 
  「你们是谁?」
 
  「老师啊!这么快就把我们都忘了喔?」
 
  吴佩琪怎么想还是想不起来这些少年谁是谁。
 
  「什么忘记?这臭机掰根本就没理过我们!」
 
  「总算是堵到你!」
 
  几个人把吴佩琪拖到工寮角落,倾倒的机车上挂着的晚餐,洒了一地。 
  「救命啊!救命!不要!你们不要乱来!」
 
  无论吴佩琪怎么喊,深夜人烟罕至的工寮不会有人来。求救的呐喊反而激起 少年们更加欺凌她的念头。
 
  「这叫声不错听,等下干起来更好听!」
 
  「哈哈哈哈!」
 
  吴佩琪拚命挣扎,三个不良少年分头抓住了手脚,带头的忠仔拿着工寮旁边 的一捆草绳走来。
 
  「你们把这臭机掰架好!架好!」
 
  「不要!救命啊!不要乱来!」
 
  双手被绑住,只剩修长的双腿还在死命地踢。其中一脚踢到了忠仔。
 
  「干!臭机掰!」
 
  「啊对不起!对不起!拜託!放了我!」
 
  「放你个大懒叫!」
 
  忠仔一把扯开了吴佩琪的衬衫,其中几颗釦子承受不住突然的蛮力而脱落。 
  「啊!不要!不要!!!」
 
  「干!骚包,穿红色的,不错!」
 
  忠仔一夥人,以前最喜欢猛盯着吴佩琪衣服透出的胸罩痕迹看,还常打赌猜 老师今天穿什么颜色、款式的胸罩。吴佩琪写板书时,坐在最后排的他们,意淫 着年轻老师的女体,胆小的隔着裤子抚摸,胆大的就直接翻出自己阴茎套弄。 
  「忠仔,是你最爱的红色哩!」
 
  「干你娘!你还不是一样!」
 
  「我哪有!干,我喜欢黑色的!」
 
  有时穿得比较不透光,但没注意到而露出肩带时,也能让青春期的小男生瞧 了兴奋不已。
 
  「不要!不要!你们乖,听老师话。」
 
  「听你个大机掰啦!」
 
  忠仔把玫瑰红的蕾丝胸罩往上掀,钢圈弄痛了吴佩琪,露出了傲人的乳房, 在月光照映下显得洁白无暇。
 
  少年们看到妄想已久的女老师乳房,半晌说不出话,也停下了动作,任由吴 佩琪抵着双腿在地上挣扎爬行,胸前止不住晃动。
 
  「真美,比李筱萍美。」
 
  听到自己曾带的学生、两年前的联考榜首李筱萍也被他们染指,吴佩琪不禁 悲从中来。
 
  (不要碰我学生,要就冲着我来就好……)
 
  「干!可是李筱萍的奶更大!叫起来又嗲。」
 
  「对啊!那天干她干得真爽!真想再来一次!」
 
  (不要碰筱萍……不要!)
 
  「哼,有『安仔』,要干她几次就几次!」
 
  「好学生也在跟我们『安』。」
 
  「你白痴喔!她『安』是为了念书,我们是为了迌!」
 
  因为伤心,不停啜泣,放弃挣扎的吴佩琪,任由少年脱下自己的裙子与内裤。 
  (要就来!都找我来!)
 
  吴佩琪瞪着忠仔,但是默默接受了今夜即将到来的遭遇。此时总算有一台机 车驶过,却好像没有注意到这里。
 
  「救救我!拜託!救救呜——-!」嘴巴被摀住,吴佩琪眼见着机车的灯光 愈来愈远,心里彻底绝望。
 
  少年们下半身已经脱个精光,将吴佩琪弄成趴地姿势,一人将阴茎塞入吴佩 琪嘴里,忠仔扶着吴佩琪的屁股,阴茎顶着阴户试图插入,另外两人抓着吴佩琪 的乳房揉弄。
 
  「含好!不准咬!咬了你就死定了!含住!」
 
  「呜呜……呜呜……」
 
  「啊~爽!」
 
  「干!好乾!进不去!腿张开一点!」
 
  忠仔再怎么顶,就是插不进吴佩琪体内,不停打着吴佩琪的屁股泄忿,原本 白皙的屁股被打得通红。
 
  「干!臭机掰!换我!」
 
  推开正在享受口交的同夥,惹得对方很不高兴,互相又推又打。吴佩琪因为 觉得噁心,不停吐着口水。此时先前经过的机车折返回来,车上的少年与妇人手 各拿着一把长长的槟榔刀,直接朝着忠仔一夥人杀来。
 
  「猴死囡仔!欺负女人家!你们这些垃圾!」
 
  妇人挥舞着长刀,将忠仔一夥人从吴佩琪旁边驱离,少年把刀指着忠仔,镇 住了场面。吴佩琪被妇人松绑获救后,不禁痛哭失声,妇人赶忙将吴佩琪的衣服 收拾起来,要她快点穿上。
 
  「没事了,没事了。」
 
  忠仔认得那少年是在夜市打工的林建宏,一夥人急忙穿好裤子后,驾着机车 要逃走,离去之前回头望了林建宏一眼,比出食指示意要林建宏记得这笔帐。 
  「建宏,阿母先带这位小姐回去,煮点吃的压压惊,你帮小姐把机车牵回来。」 
  「好。」
 
  「刀拿着!那群不知还会不会跑回来。」
 
  「好。」
 
  吴佩琪被金惜姨载回林家,金惜姨先请她去洗个澡。传统的砖瓦老房子没有 现代的沐浴设备,仅有简易的澡盆、水瓢、水龙头、小板凳,甚至连门都只有虚 掩的作用。温热的洗澡水安抚了吴佩琪今夜受惊的身心,通风口透进来清爽的夏 夜晚风,以及路灯的昏黄灯光。身上有些擦伤,在白色的毛巾上沾上了血迹。 
  「小姐,你先穿我这套衣服。虽然粗俗,没你穿的好看又高级,但是你暂时 先穿着。」
 
  金惜姨先前连着毛巾递了套乾净衣服给吴佩琪。背心和内裤的外包装都还未 拆开,那是金惜姨趁超级市场大特价买的,一买就是两打。吴佩琪只有在刚从小 女孩蜕变时穿过这样的内衣裤,那是学校保健室阿姨临时给初经来了的吴佩琪替 换的,家境不虞匮乏的吴佩琪,穿的向来都是百货专柜的高级品。
 
  「哎!你看看!人漂亮就是不一样,我这件你穿起来竟然这么好看,又合身!」 
  这种阿姨甚至是阿婆才会穿的传统花布衫,原本应该不会适合吴佩琪,但是 穿在吴佩琪身上就是有不一样的高雅气质。吴佩琪照了照转角的镜子,原本僵着 的脸,终於又恢复了笑容。
 
  「阿姨,谢谢,不好意思。」
 
  「都是女人家,互相帮忙本来就应该的,谢什么?」
 
  「阿姨,这衣服不用补了,不要了。」
 
  虽然吴佩琪这么说,但是她很舍不得这件衬衫,荷叶领的款式,材质是穿起 来很舒服的绸缎。
 
  「要啦!你这衣服料子,我这一世人有摸过、没穿过!实在真高级!但是我 这边釦子不够,明天再去街仔帮你找。」
 
  「阿姨,谢谢,你人好好。」
 
  「哎呦,你这妹妹真有礼貌,是做什么行业的?」
 
  「我是学校老师。」
 
  「老师喔!原来!建宏啊!麵线煮好了没?」
 
  林建宏端上了一碗阳春麵线,葱花、麻油、盐,与素白的麵线、微浊的汤、 几滴米酒,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是味道却很香。
 
  「家里没猪脚,老师你莫嫌。」
 
  「好吃!阿姨,这麵线真的好吃!我要怎么称呼这位……」
 
  「这我儿子建宏啦!」
 
  「建宏,谢谢你喔!」
 
  三人聊开了后,才知道原来林建宏也是吴佩琪任教的国中学生。金惜姨再三 劝告吴佩琪以后不要这么晚才回家,还执意要护送吴佩琪回去。
 
  「好啦!快去睡!」金惜姨挥了挥手,又风尘仆仆地驾着后面挂了拖车的机 车离去。
 
  今晚要不是有这对母子相助,自己不只是失贞,恐怕连性命都不保。
 
  往后,吴佩琪在学校遇见林建宏时,都会特别上前打招呼。但林建宏有些木 讷,点头回一句「老师好」就与自己错开。林建宏因为高大的身材,虽然从不主 动挑衅,但是总有些人前来找麻烦,於是免不了在校内外打架,而被归类为问题 学生。
 
  平日上学前的大清早,要帮母亲採收槟榔,送到行口后再急忙回家换制服上 学,晚上还要跟母亲一起去夜市摊位洗碗。家里经济都靠母子俩这样工作,勉强 支撑起来。
 
  吴佩琪有时会带些小菜点心来看金惜姨,但是根本不晓得这时候的林家母子 还在卖力挣钱,常常扑了个空。
 
  这日下午飘了毛毛雨,但是夜市大半摊位还是想要赚钱,依旧出来摆摊。金 惜姨与林建宏也才有事做。就在俩人卖力清洗沾了各种食物残渣的碗盘时,竟然 有人拿着棍棒与开山刀,二话不说,袭击林家母子。
 
  是忠仔一夥人!
 
  「要比拿刀是不是?比狠是不是?啊?」为了上次的事情,嚥不下那口怨气 的忠仔,拿起刀就砍过来,林建宏抄了摊位的铁椅防禦,但是左手小臂还是不小 心被划到。
 
  「干!猴死囡仔!」金惜姨随手拿起大脸盆里的牛排盖与牛排刀,与拿着棍 棒乱打的不良少年对峙。双方的激烈打斗吓得在场用餐的民众拔腿就跑,但也有 不少人聚在外边围观。
 
  消息传到了夜市自治会主委张仔这里,立即动员在附近待命的小弟。
 
  「你们真好大胆,敢在我管的地盘这样乱!」三两下就被人力优势压制的忠 仔一夥人,趁隙分头逃跑。「先不用追!快送金惜姨跟建宏去诊所!」张仔看到 金惜姨跟建宏都受了重伤,气愤不已,管区警察这时才姗姗来迟,自己并非惹事 的一方,但为了要给警方一个交代,便和几个有出手的小弟扛下责任,上了警车。 
  夜市发生的这件事情上了报纸地方版,伤口还在包紮未痊癒的林建宏,被训 导主任洪茜茜叫去兴师问罪,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他破坏校誉,这次一定要退学。 
  「打架就是不对!」
 
  吴佩琪的求情攻势比林建宏的班导师还积极,但是洪茜茜丝毫不为所动。 
  「拜託!主任,建宏本性真的不坏,拜託你再给他一个机会!」
 
  「吴佩琪!你管好你班上就好,他又不是你学生,为什么要帮他讲话?」 
  「主任!拜託你!」
 
  「我才要拜託你!拜託你管好自己班上的那个小太妹林嘉芬!」
 
  「主任!」
 
  「老师,你不用帮我求情了。我本来就不爱念书,我们这种油麻菜籽命,赚 钱顾生活比较实在。」
 
  「建宏!」
 
  「你看,人家都说不念书没关系了。」
 
  「老师,谢谢你啦!」
 
  那天是吴佩琪最后一次见到林建宏,之后林家母子不晓得去了哪里,失去联 络,直到今天才又再见面。
 
  「唉呦!老师啊!快进来坐啦!」
 
  金惜姨的脸庞虽然苍老许多,但是温暖的神情依旧,长年劳动使得膝盖耗损, 近年来不良於行。当年张仔为了安顿他们,才搬来这里。林建宏后来念了补校, 又读了高工汽修科,服完兵役后,就在张仔资助下开了这间修理厂。附近一带对 汽机车构造有兴趣的少年,也常聚集在此。
 
  「引擎冷却水的管路有点问题,小事。」
 
  「建宏啊,再帮老师看详细些。」
 
  「好。」
 
  「建宏,谢谢你喔!」
 
  「女朋友喔?还是老婆?」
 
  吴佩琪看到林建宏身旁多了一个女生,是学校合作社的吴富美,不禁好奇起 来。
 
  「好朋友啦!」
 
  「什么好朋友!?林建宏,你给我说清楚!」
 
  吴富美用力捏了林建宏的手。
 
  「你不要给我漏气啦!」
 
  「快说!」
 
  「女朋友啦!」
 
  「哼!我有答应当你女朋友吗?」
 
  「吼喔,好啦!」
 
  「哼!」
 
  回程总算还是赶上了与好姐妹们的聚餐。吴佩琪今天很开心,顾不得形象, 抓起手扒鸡就吃,惹得好姐妹调侃是几天没吃东西了。回去时外带了两只鸡,分 送给金惜姨与林嘉芬。
 
  「对不起。谢谢。」
 
                (六)
 
  淑怡在情趣用品店里,挑选下次上台时要穿的惹火服饰。现下除了顾店的老 闆,只有自己跟一个看起来很苦恼的年轻女子,约小自己六、七岁吧。
 
  「怎么?穿给谁看的?」
 
  「啊?没有啦。」
 
  「妹妹啊,看你身材这么好,这套简单又不失性感的吊袜带跟大腿袜就很不 错了喔。老公还是男朋友看到就受不了了啦,你说对不对?哈哈哈………」 
  淑怡选的几件情趣内衣比起来更具挑逗性,这样跑工地秀才可以吸引更多人 潮,建商老闆也才会继续请她们这间综艺团去表演。
 
  自己已经过了那个青春无敌的年纪,加上腰部的伤,只能退居主持人的位置, 偶尔串场做些动作不大的表演。就算是这样,还是要穿得花枝招展,尤其是那双 自傲的长腿,如果不是穿着泳装,也要穿开着高衩的小礼服秀给大家看。 
  淑怡想起大鹏小时候,在后台最爱对着换好装的自己夸讚「妈妈好漂亮」, 也在幼稚园、国小班上自夸有个漂亮妈妈,但是后来却渐渐与自己没那么亲腻了。 
  应该是从那次国小同学会,与徐家远重逢的时候开始。原来小时候功课吊车 尾的家远,已经成了贸易公司的老闆,经商有成,离了婚,带着一个小孩转学回 来家乡小学就读。以前名列前茅、才色双全的自己,后来却只想用美貌赚快钱, 带着父不详的大鹏,过着这样逐建案而居的单亲妈妈生活。家远开始热情地追求 自己,也不在意自己做这卖弄色相的工作,如果到远一点的地方表演,家远还会 带着便当来探班。小学时候那个被嘲笑是白痴的家远,现在却成了一个让自己倾 心的好男人。
 
  「啊~好粗、好硬!」
 
  第一次正式约会,吃完饭店的高级日本料理后,和家远直接上去开房间,家 远把自己都填满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感到无比娇羞。
 
  「淑怡,我要给你幸福。」
 
  自己就这样和家远开始交往,一直到现在。虽然外人怎么看都像是夫妻,但 是始终没有走到最后的仪式与登记。原因就是出在大鹏。
 
  有次不晓得大鹏班上哪个同学开玩笑说:「大鹏的妈妈如果跟添财的爸爸结 婚,这样大鹏跟添财谁要当哥哥、谁要当弟弟?」将大鹏激怒,原本与家远的小 孩添财很要好的大鹏,从此开始变了个人。
 
  即使这样,家远对大鹏还是视如己出。有次从日本洽商回来,带着发售没多 久的任天堂最新型电视游乐器回来送给大鹏。但是大鹏只打开包装看过一眼,那 盒电视游乐器就长年堆在角落。
 
  「拿出来玩啊!家远叔叔说你们可以玩双打,很好玩喔!」
 
  「不稀罕!」
 
  一直到最近,这孩子才从叛逆到变得有点懂事。
 
  「今天吃这么健康喔!」
 
  淑怡回到家,对着茶几上满满的汽水、果汁、零食说。惠君以为这是反讽, 殊不知大鹏跟阿猴以前摆的可是满满的台啤、绍兴、盐酥鸡、卤味,为了在惠君 老师面前有所表现,所以已经收敛很多。
 
  「老师,今天也来家庭访问喔?」
 
  「王妈妈好,今天是来看职棒转播。」
 
  惠君租的房子设备极为简陋,甚至连电视都没有。附近好的房子都已经被租 下或买下,不管是家长设籍以便越区就读,还是老师在外开立补习班,剩下能够 选的好物件少之又少。由於只是一年的实习,所以当初只想有个落脚处,便找了 这么一个破烂的地方。
 
  相比之下,大鹏家虽然也是老公寓,但是因为家远在后面的默默扶持,该有 的装潢、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甚至电视还接了第四台。
 
  今天是三商虎对味全龙的比赛,大家的注目焦点还是黄平洋的表现。
 
  「明天外地有三场秀,凌晨就要出门。钱我放餐桌上,要吃得健康一点!」 
  「好啦!很烦哩!」
 
  「大鹏,不可以对妈妈这么没礼貌。」
 
  「啊,老师对不起。」
 
  「应该是跟妈妈对不起吧?」
 
  「哈哈哈哈!老师你真的比我还像他妈!没关系啦!」
 
  (因为有了惠君老师,这孩子最近真的乖多了。)
 
  淑怡的综艺团,今天只接到上午的秀。因为房地产市场蓬勃,所以做这行的 竞争者也变多了,造成获利被稀释。但是到了这个年纪,淑怡也渐渐觉得体力吃 不消,尤其是在夏天,作白天的秀真的很辛苦,晚上的就好些。做这行靠肉体本 钱吃饭,还是有时间的大限,所以最近开始在思考转换跑道,但是体贴的家远总 要自己不要再这么辛苦,母子俩让他养就好了。
 
  在浴室沖澡的淑怡,想起家远的温柔,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论容貌、论身 材,自己都比不上年轻女生,但是家远这么多年来对自己始终如一。如果大鹏再 成熟一点,一定会瞭解妈妈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造化与福气。 希望大鹏能够祝福她与家远叔叔。
 
  「妈妈有事去叔叔家一下,你们不要玩太晚,知不知道?」
 
  「知道啦!要去就快去啦!很烦哩!」
 
  「啧!」
 
  恨不得立即见到家远,摆弄着成人的基本矜持,淑怡手上提的纸袋里放着下 午选的其中一套性感睡衣,外面细心打包过,羞於让人看见。今晚可能要到很晚 才回来了,再不然就是放荡不羁到综艺团出发前,才又急忙让家远载自己回家, 只为了拿那口装了吃饭家当的行李箱。